温蘅低声和林笙说了什么,只见林笙听完后,两边眉毛原本一高一低,都快拧在一起打结了,忽然舒展且都向上挑了挑,笑得促狭:“你真打算这么做?”
“有什么不合适的吗?难不成我还希望他们过得好吗?”温蘅倒是面不改色,只是飞扬的眉眼显露了她自己也很满意这个计划。
她倒是知道顾晚舟的身世,但是能证明顾晚舟身世的人都不在这世上了,死无对证,只要顾国公和顾晚舟咬死了不认这个事,她就是口说无凭,说不定还会被人倒打一耙,说她因为顾晚舟和她的妹妹暗通款曲被打击疯了。
疯子的话怎么能信呢?
所以在她刚刚给林笙说的计划里,她要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摘干净。身为当事人之一,她要是掺和了进去,这件事就会变了一个性质。
现在京城的人都知道温家这一代的神女不是她,当然盼望着知道她这个“失败者”会有什么反应,最近又过得好不好。
林笙虽然听得兴起,但是真要实施的话还是考虑了一下:“也不是不能做,万一没效果呢?”“以顾晚舟那个性子,不可能没效果。”虽然现在她对顾晚舟厌恶至极,但是前世今生几乎是对顾晚舟有了二十年的了解。
顾晚舟聪明是聪明,就是还不够,还容易冲动,这一点从他直接去找了昭阳公主的婢女下毒就能看得出来。
而且顾晚舟最受不了激将法。
闻言,林笙也没什么顾虑了:“好,我安排人去做。”对于妹妹的话,他存了点疑虑,但是妹妹才是事件中心的人,除了相信,他没有别的选择。
“对了,哥,你真的只靠着嫂子的杂货铺生活吗?”温蘅忽然问道,林笙一挑眉:“怎么,觉得你哥我会藏私房钱?”“那倒不是,只是情报的收集也需要人力财力,我这两次来都觉得这个杂货铺生意不太好的样子……”温蘅解释了自己的理由。
只见林笙的神色蓦地变得神秘莫测起来,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这种事情,小孩就不要打听了,总之你哥我自有办法,也不是什么私房钱。”“小孩……”温蘅被这个说法整笑了,没好气地给了林笙一个白眼:“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故弄玄虚干嘛。”
“不是不愿意说,你哥我现在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