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驯服
林晚将他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为了不影响食欲,她开了免打扰模式,关闭手机,随后才跟着薄管家去餐厅。别墅的装潢很低调,没什么生活痕迹。
四周静谧。
仅有燃烧的壁炉发出轻微响声。
林晚看了眼餐桌上仅摆着的一幅碗筷,问:“薄先生不回来吃饭吗?”
“先生还在外地,今天估计不回来了。”
“哦。”
“这是银耳桃胶汤羹,太太您尝尝。”
“谢谢。”
林晚接过管家递来的白瓷碗,拿起勺子,低头喝了几口。就在这时,院外传来‘砰咚’的打砸声,大惊失色的女佣从侧门跑了进来,鞋袜沾着泥土,头发凌乱,一张脸满是惊慌。
“怎么了?”林晚问。
“抱歉太太,我去把这件事处理好。”薄管家弯腰致歉,转身疾步走向侧门,严肃责了几句办事不力的女佣,随后匆忙去了后院。
这步伐仓惶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
林晚看向杵在门口惊魂未定的佣人,留意到了她破碎的衣角,皮肤上鲜红的抓痕。她眉心微拧,起身走至窗前,见远处草坪上,一群人正与一只狗对峙。
狗子长相似狼。
耳朵直立,褐色的眼睛尖锐凶猛。
身手格外敏捷迅速,专业的驯兽师都无法捉到它。纵身一跃,体格比人都要健硕。四肢紧抓着草皮,尾巴夹着,喘着粗气,攻击性强烈。
好几个人都负了伤。
驯兽师也破了皮。
周围的人想抓住它却又不敢下重手伤它,只有一种可能:“这只狗是薄先生养的吗?”
“是的太太。”
“阿北是先生从军队带回来的,它只认先生一个主人,其余谁都不理。驯兽师在它身边快四年了,还是会被咬。”
“平日里很少会有人去先生的私宅拜访,今晚它听见林荫道上的车声,以为是先生回来了,就扑倒了去送餐的佣人,跑了出来。”
“我们想把它弄回窝里,稍微靠近就被抓伤。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它跳出护栏跑出别墅走丢了,先生一定会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