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好几盒燕窝,明天要去探望。”
“收到。”
“你要去医院蹲韩婧吗?”
“是。”
“她能被你策反吗?”
“因利而聚就会因利而散,只要我开得起比林可意更高的价,她就能听我的话。”
林晚握紧了手机。
冷白的月光透过窗柩落在女人身侧,映照出她眼底的阴凉。林可意是一道口子,只要把她撕开,就能一寸一寸吞噬林氏珠宝。她要林振华亲眼看着,她是如何借用林可意这把刀,把他从她母亲那偷来的公司搅得支离破碎,大夏将倾!
—
翌日。
林晚生物钟很准,七点起床,半小时后穿戴整齐下楼。没想到薄司御比她更早,她到一楼的时候,客厅里正回荡着财经广播的声音,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听。
阿北坐在他身旁。
狗姿端正。
听见脚步声,狼狗先一步昂起头,起身朝林晚‘汪’地叫喊了两声。它主动问候,林晚也积极回应,走上前弯下腰,跟它对击掌心,顺带摸了一下狗头。
“太太先生,可以吃早餐了。”
“好。”
林晚点头,打算伸手去扶沙发上的人,薄司御先一步打断了她:“你去洗手,等会儿一起吃饭。”
摸了狗,得洗手。
要爱干净。
他确实是个有洁癖的人,西装的扣子系得严丝合缝,皮鞋锃亮,家里的摆件整整齐齐,一丝灰尘都没有。
林晚识趣地离开了客厅,去了拐角的盥洗室。女人脚步声完全消失,薄司御低头,拍了拍阿北的脑袋:“被顺毛了?”
旁人靠近半分它就会呲牙低吼,更别说摸它的头了。
阿北挑眉。
摇晃的尾巴无声诉说着对林晚的喜欢。
薄司御拍了它一巴掌,起身打算去餐厅。往前迈了两步,发觉狗子没跟上来,停顿了半秒钟,蹙眉道:“做什么?”
下一秒。
阿北跳起来,伸出爪子戳了戳他的手背,仿佛在说:“摸狗要洗手,你也去洗。”
薄司御气笑了。
他的狗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