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星期的院,各方面都不如从前了。”
“那我不敢想您从前的棋艺有多精湛,病还没完全好都能把我杀个片甲不留。”
韩父被逗笑了。
整个屋子都是男人的笑声。
医生中午来查房,说病人今天情况极好,建议日后都保持这样的心情。韩婧洗了些水果摆在茶几上,望了眼胃口大开,正打算吃第二碗饭的父亲,收回视线出了病房。
走廊上。
林晚看了她一眼,率先去了露天阳台。韩婧跟了上去,合上门,确定四下无人,才开口说:“1月2号你发生的那场车祸跟我没有关系。”
“我也没说和你有关。”
“那为什么找上我?”
注视着面前的人,韩婧压低了呼吸,垂在身侧的双手也莫名攥紧。阿谀奉承林可意这大半年时间里,她不止一次地听林可意提起过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在林可意的形容中,林晚是个软包子,平庸又无能,不仅上流圈子里没有她的一席之地,靠着林父的关系进入林氏珠宝,也没能站稳脚跟。
今日接触,事实并非如此。
这样一双澄澈纯粹的眼睛背后,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直觉告诉韩婧,不要招惹林晚,对方是个难以捉摸的带刺沙棘。
林晚:“你在isue珠宝品牌店买的那枚粉钻戒指,花了不少钱吧?讨得林可意一时的欢心,她当下答应帮你拉关系,事后做到了吗?”
韩婧抿唇,“她说有把我爸和我家的小企业介绍给林总。”
“然后呢?”
“林总有事耽搁了。”
“你没怀疑过吗?”
韩婧低眸,脸上浮现几分痛苦,挣扎了许久,压抑情绪低声愤恨:“我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林可意耍我,我也只能认栽!我家需要林氏珠宝这桩生意,我没有资格跟林可意唱反调,只希望有朝一日她能看在我努力迎合她的份上,履行她的承诺。”
“你觉得她现在还能履行承诺?”
黑料爆出。
形象和名气具损。
公司的职务也都被停掉了。
这几句话林晚没说,韩婧心知肚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别无选择。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