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地捂住胸口,心脏的疼痛令他面色刷地一下煞白。
他抬起头。
视线定格在那辆驶走的奔驰车上。
他很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能被车内的林晚看见,她目睹他发病难受,却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曾几何时,她的背包里携带着心疾的药,怕他淋雨,怕他受寒,小心细致地守着他护着他。
陆家有遗传性的心脏病。
他就携带了这病。
大家都说陆大少爷命好,有一个移动的药箱寸步不离跟着他,就算他突发疾病,林晚也能从阎王殿里把他拽回来。
陆景川也是这么认为的。
世界上找不出比林晚更爱他的人了。
……
车内后视镜让林晚将远处的画面收入眼底,看着陆景川倒在急忙跑来的助理身旁,也看着医护人员将晕倒的男人抬上担架床。
林晚收回视线。
面无表情地再次踩下油门,离开的速度只增不减。
与此同时。
隐匿在车库一隅,一辆暗坞色的迈巴赫安静停在灯光昏暗的拐角处。围观全程的白特助再次朝林晚离开的方向看了眼,随后转头与后车座的人说:“先生,太太走了。”
薄司御穿着西装,仿佛与阴暗的环境融为一体。
男人眉宇凌厉。
语气不冷不热/地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白特助扶他下了车,领着人进入贵宾专属电梯,去了医院行政办公大楼。梁医生早已等候在电梯门口,见他出来,连忙迎着人进门:“不好意思薄总,实在是市人民医院这边有场危急手术需要我/操刀,抽不开身登门为您看病。劳烦您亲自过来,真是抱歉。”
薄家盘踞海城多年。
军政商三面开花,人脉关系网庞大复杂。薄司御本人如今又是薄氏集团的执行长,位高权重不说,慈善事业也做得不少。
各大医院都有他的投资。
光是一年捐赠的医疗药品和器材,就足够院领导将他当祖宗供奉起来。上门为他看病,那是医生的荣幸。
薄司御进了办公室,道:“没事,今日我不忙。”
他坐在沙发上。
摘了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