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争,她也争不过你,以前如此,现在不变,未来也一样。”
林可意被哄高兴了。
她笑了几声,转头看身旁谄媚的人,伸出手在韩婧脸上拍了几下,以逗宠物的口吻逗她:“月底我拿了冠军的奖杯,就跟我爸说你家的工厂。”
韩婧点着头连连应着,卑躬屈膝地弯腰伏低站在她身侧,笑脸盈盈地由着她像摸狗一样摸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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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提前了十分钟下班。
原是想着早点到,不料薄司御来得比她还早。她撑着伞出了大厦,走到街边,就看见一辆打着双闪的暗坞色迈巴赫。
结婚登记那天他也去得很早。
挺绅士的。
总是他等她。
白特助打开后车座的门,男人笔直的双腿率先映入林晚眼帘。他的西装剪裁得体,熨烫得没有半分褶皱,无形中衬得人不近人情,疏离冷漠。
林晚将伞给了白助,随后上了车。密闭的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短暂的功夫便驱散了她身体的严寒。
“老夫人有什么喜好吗?前面路过ifs商场,我买份礼品送给她吧?”
“我都备好了。”
林晚不语。
偏头看他的时候,眼内又多了几分靠谱。不愧是盛世财团的领导人,做事周到,方方面面都能考虑到。
“到了老宅,记得改称呼。”薄司御说。
“知道了。”
“婚戒做好了,这是你的那一只,试一试合不合手。”
酒红色的绒盒递到手边,林晚低头看去,也是这一刻,她才发现薄司御的左手无名指添了一枚男士戒指。他入伍多年,拇指和虎口处有层薄茧,但并不妨碍他手指生得修长骨感,白亮的戒指戴在他手上还蛮好看的。
林晚接了过来。
打开盒子,将女士钻戒套进了自己右手无名指。严丝合缝,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刚好圈住她的指尾。
林晚:“很适合。”
薄司御:“那就行。”
之后两人便没再交流,行车路上很是安静。戴着墨镜的男人坐在真皮座椅上,俨然像老旧城堡里,挂在墙壁上的一幅古画。林晚也没去打扰,无声地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