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和:“薄先生,那我先睡了,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知道了。”
“晚安,薄先生。”
“嗯。”
薄司御应了声,随后听见她翻身的窸窣声响,紧接着空气安静了下来。墙上的机械钟表滴答作响,没过多久,身旁的女人呼吸平顺,稳定绵长。
她睡着了。
睡得还挺沉,也不怎么动。
说什么有事叫她,这深度睡眠,外头打雷闪电估计都吵不醒。薄司御深吸了口气,摘了墨镜,随手关闭了夜灯。
他没有丝毫睡意。
从未有人跟他同处一室,甚至同在一张床上,他不太习惯,睡不着。第三次辗转翻身时,房间的温控系统‘滴’地响了一下,意识到有人在外头动手脚,薄司御无奈沉默。
老太太是真怕他孤独终老。
督促他结婚不说,还要监督他和妻子的感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屋子里的暖气逐渐散去,空气变凉,四周冷意蔓延。人在入睡的时候,会本能往温暖的地方靠近,尤其像林晚这类畏寒的人,更渴望接触热气。
床中央的枕头被挪开。
林晚从后方抱上来的那瞬间,薄司御指尖猛颤了一下。隔着不薄不厚的睡袍,他清晰感受到她的胳膊搭在他腰间,手心攥住他的衣服。她的脸靠在他后背上,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肌肤,湿湿的,黏糊糊,形容不上来的感觉。
她睡姿还不错。
抱上来就静止了,不乱动,手也不乱碰。
许是重见光明看到的人都是她,大脑对她产生了多巴胺,给她带上了一层‘不讨厌’她的滤镜,薄司御没立刻把她推开。
他依然侧躺着,任由背后的林晚将他当成取暖器。
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块海绵,与他硬/邦邦的肌肉骨骼比起来,她又像儿时父母亲买给他的海盐小蛋糕。
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
距离的拉近,这股香味落到了薄司御鼻尖,是桂花的味道。在半山别墅她就常买桂花糕回来,管家也依照她的喜好,差人在客厅的花瓶里插/了几枝培育好的金桂。
这味道清新自然。
似乎还有安眠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