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下来她的四肢都冰凉。许是薄家老宅风水好,她昨夜睡得安稳,周身暖和,安枕到天明,皮肤都红润了不少。
林晚擦了擦脸,拉开磨砂玻璃门走了出去。在客厅里见到端茶进来的管家,对方朝她弯了弯腰,说早餐做好了,请她和薄司御下楼吃。
她礼貌点头。
迈开步子走向卧室去喊人。
半边身子进了房门,旖/旎的一幕毫无预兆地撞进她视线里,这画面仅仅出现一瞬,站在床边的男人便穿好了白衬衫。
他正慢条斯理系扣子,从最下方一颗开始,沿着腹肌到胸膛,再是额下的锁骨,他身上的疤痕不少,光这短暂的十几秒钟时间,林晚都看到了六七处。
“站在那做什么?”薄司御问。
他没转头。
还在穿衣服。
林晚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眼自己,他怎么知道是她进了屋,还站在房门口?
“每个人步子声音不同,我的听力也比一般人高些。”
“哦。”
“把轮椅推过来吧。”
“好的。”
林晚抽回思绪,在置物架旁取了轮椅,推到他面前,扶着他坐下,随后进了房内的直升电梯,去到一楼。
餐厅里。
老太太笑着拉过林晚的手,利索地将瞎子孙儿扔给了管家,一双笑得皱巴巴的眼睛只装得下孙媳妇,赶忙带着人坐下。
佣人们陆续上菜。
不一会儿的功夫,林晚面前摆满了白瓷碗,有燕窝粥,红枣桂圆汤,白鸽莲藕羹等各种补血养气的餐点,还没看清一道菜长什么样,另一道又挪到了她眼前。
“辛苦了晚晚,多吃一点。”
“您太客气了奶奶,我不辛苦了,受累的是司御。”林晚以为老太太说的是这段婚姻,她要照顾一个盲人,又补充了句:“大小事都是司御出的力,他比较辛苦。”
他买的婚房,买婚戒,赠予她无限额的副卡,让她去买车,还交代了几个国际品牌来家里走秀,供她挑选衣服首饰。
平时也不干涉她的私事,尊重她的想法。
契约丈夫做到这份上很有责任感了。
林晚不知道自己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