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绝对不忍,一定要对方感同身受地偿还。谁对她好,她也会加倍地报答。宋清欢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在林家遇到了什么事,变化很大,不再过分在乎林父的眼光,也舍弃掉了十年恋情的竹马。
这样很好。
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没有什么比自己强大起来更值得骄傲了。作为挚友,宋清欢只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边:“我听说那位老中医最近回了海城,你这几天可以抽空去看看,遇到麻烦随时联系我!”
林晚:“好!”
与此同时。
气氛沉闷的书房。
白特助敲门进了屋,径直走到办公桌前,与座椅上的男人回报:“先生,查到jonas那伙人的踪迹了,就在白云路580号老城小巷!”
“jonas之前在榕海国道上派人蓄意纵火,试图谋害您的性命却反被咱们抓捕,损失惨重依然狼子野心,还潜伏在海城,预备再次对您动手!”
“派人盯着。”
“好的。”
房门再次被扣动。
管家端着温好的汤羹走了进来,将瓷碗摆在桌上,“先生,这是老太太今日派人送来的,说是让您睡前喝一点。”
“等会儿喝。”
“凉了药效不好,老太太说要趁热。”
“她睡了吗?”薄司御转移话题,没等管家回复,又抛出第二个问题:“晚上的花她看见,有什么反应?”
管家果然被带偏,笑着:“太太回主卧休息了,客厅里的花她很喜欢,挑了十几支开得漂亮的插/进了花瓶,带着回了房间。”
“知道了。”
“那先生您忙,我就下去了。”
薄管家乐呵地开门走了出去,走到楼梯口,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还有点事没有做完,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事。
这边。
办公桌上的补药汤羹浓郁,气味儿更是刺鼻。薄司御剑眉稍蹙,白特助秒懂地拿了瓷碗,将汤水拿去洗手间倒了。
老太太是真盼望着有个小曾孙。
派人送补药来,还让管家做眼线,盯着先生喝。白特助倒完药折返回来,见薄司御摘了墨镜,靠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阖眼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