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没见到人就走了。
只有这个林晚。
真是犟。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种。
来了四天了,每次都是药馆开门就进来,日薄西山了才走。在这堂屋一等就是一整天,屋子里没暖气,她第一天冻着了,第二日便带了个小手炉,今天还带了条毯子,打算在这里长居不成?
学徒盯着她半晌,无计可施:“你脸色有点白,显然是受了风寒有点感冒了。不要再等了,我给你抓两副药,带回去吃吧。”
林晚拿了药,付了钱,但却没走。
坐在那继续等。
天快黑了,药馆打烊,她才直起身子,仔细拿着抓好的药,与学徒道了声谢谢,撑了伞迈出门槛走入冷夜。
学徒摇了摇头。
长叹了口气。
他收拾好桌面上的药材,正准备去关门,抬头就看见狭窄楼梯口站着的老者。男人疾步走上前,恭敬喊着:“师傅。”
……
林晚沿着青石路小巷往前走。
手机弹了几条信息。
管家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需不需要准备她的晚餐。公司设计部正在对接新春产品项目计划,她作为主要负责人,许多文件都要她过目签字。
她分/身乏术。
挤不出多余时间了。
林晚握紧伞柄,偏头望了眼牌匾老旧的小中医馆。请医生这件事她是认真的,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放弃。林晚语音回复消息:“宁姨,把文件整理一下,明天早上送来白云路578号中医馆,我在这里处理工作。”
“哎哟!”
悠长的巷子忽地传来声响。
林晚警惕偏头,见破壁残桓的砖头屋子墙下,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好像是摔倒了,爬不起来。
她看了眼不远处正在运作的监控摄像头,旋即小跑过去,小心翼翼把人扶起来,“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路滑摔了跤,没大事。”
“您是住在这附近吗?还记得回家的路吗?我帮您给警察打电话可以吗?”
“不用你管。”
老人推开她的手,捡起地上的瓦楞纸板和易拉罐,踩着蹒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