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迎面扑来,后方的白特助立马摊开外套披在他身上。
正在切药的学徒看到这一幕,笑出了声:“林小姐一个女人都比你们抗冷,她可是硬生生在堂屋里等了近半个月,才让师傅点头。跟我来吧,师傅在楼上等。”
白特助为薄司御引路。
跟着学徒进屋。
这堂屋很小,一眼能望到头,同样也将角落那一对办公桌椅收入眼底。桌上还放着几摞文件,纸张被风吹开了,是珠宝设计图册。
太太在这里办公。
这样阴冷狭小的环境,她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天。白特助心揪得紧,夜里醒来都得扇自己几个巴掌,他怎么能那样恶意揣测太太,口不择言地冲撞太太?
他真该死啊!
越往里走空间越是逼仄,寒意也越明显,白特助的愧疚也越发重。他不禁想起昨夜古医生问诊时说的话,于是朝薄司御靠近了几分,小声说:“先生,太太是不是真的喜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