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未从她说脏话的震惊中回过神,就又看见她擒住男孩的后颈,一把将人按倒在地。男孩噗通跪下,边被迫磕头边大声嚷:“妈妈救我,有丑八怪欺负我啊!妈妈——”
“你妈妈不教你怎么做人,我来教你。”林晚蹲下身,扼住男孩的胳膊,用他的手去擦拭薄司御的皮鞋,“这叫做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学会了吗?”
“恶毒的女人!啊——”
骨头被她攥紧。
疼痛令男孩浑身僵硬,立马服软地点着脑袋:“我知道了!我学会了!”
林晚伸出手,笑着拍了拍男孩的脸,旋即将人拎了起来。转头环顾四周,目光刚扫过不远外的小孩儿堆,他们立马后退了几步,胆怯地缩着脖子。
她直起身子。
拎着手里的人走了过去。
在所有孩子的注视下,动作利索地把男生丢进了草丛的雪堆里。他脸朝下滚了进去,顿时被大雪埋住了。
“小乙少爷!”
“急什么?”林晚拦了跑过来的管家,斜了对方一眼:“这么松的雪淹不死人,让他在这里冻上一冻,才能长记性,知道礼貌二字该怎么写。”
“可这……”
“他恶趣味捉弄司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人不能这么双标,大人可以礼让孩子,但让的是有着最起码教养的孩子,我说的对吗?”
管家噎住了。
看了眼在雪堆里哭着扑棱的男孩,又瞥了眼身前强势的林晚。先前她来老宅,看着挺温柔的,像个乖顺的绵羊,毫无攻击性。没想到是个刺头,做事果敢嚣张就算了,说话也这么凌厉。
林晚没再和管家多说。
她拿过对方手里的雨伞,走回薄司御身旁,给他撑好伞,又仔细看了看他被雪水弄脏的西装外套,脸上竟然也有雪。
她从口袋里拿出方巾,伸出手擦拭他的面颊。
……
薄司御可以看见光亮,也能看到远处景物的模糊轮廓。这群孩子跑开那刻,他注意到了林晚的身影,见她揪住了闹事的男孩。
随着她走近。
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这一刻,薄司御低下了眼眸,隐没在墨镜背后的那双眼睛逐渐有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