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别这么说,上次你也帮我了啊。”
外面的狱卒咳嗽了一声:“差不多了吧,该换班了。”
“快走吧,不用担心我,别再来了。”凤意也催着她走,毕竟张蔷也不容易,要是被丞相发现她来狱里给自己送药,还不知道要怎么打她。
张蔷走后,凤意平躺着看房顶。
“真疼啊,还冷得很,早知道多穿几件了。”
就算是在末世,凤意也从来没有睡过茅草,穿越过来又毁容,又受伤,又下狱的。真难。丰富多彩的人生。
她尝试运起灵力,手上的镣铐收紧了一些,想来这玩意能抑制灵力。
“狗皇帝,狗太子,呵忒…”凤意自己嘟嘟囔囔骂了一晚上,疼的睡不着不骂他们闲着干嘛,打不过还不能咒两句吗。
那边开心地不行的太子和狗皇帝打了一晚喷嚏,右眼皮疯狂跳动。
凤意在牢里关了三天,本来就瘦,这三天一天一个馒头都快给她饿脱相了。实践证明,单一饮食真的会瘦,就是脸色不好。
第三天一大早,狱卒就打开门,提着她手上的镣铐就给她拉出来了。
凤意:疼,但是不能说。
出了地牢,终于看到太阳…看着空中高挂的月亮,凤意感觉自己离神经病又近了一步。
睡睡不好,吃吃不饱,伤伤不好。
“齐了,各位启程吧?送你们去北境。”
北境是哪?是无相大陆的最北边,专门存放被抄家官宦的家属和奴仆的地方,那里一年四季的冬,有时候雪都没过人的大腿。听说年年都有许多冻死的,有军营驻扎,没被冻死也被当兵的玩死不少。
众女子被吓坏了。
凤意:雪?好像也不是很坏。
人们传言的肯定是有夸大成分在的,凤意是南方人,即使在末世都没有去北方看过雪,这下她眼睛都亮了。
反正都这样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快走!”狱卒将所有人的手上的镣铐用一根长铁链串在了一起,交给了几个士兵。“都跟好了。”
凤意被拴在了铁链的最后面,旁边是两个士兵守着她。
她没挣扎,十分听话,老实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