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不是你徒弟了呗,为什么她有座,我没有?”蒋文明忿忿不平,其实也不是不满,只是嘴贱。
凤意闻言赶紧起身,又被承院长按着坐下了。
“你有本事也把那灵石轰炸了去,到时候不用师父说,我肯定第一个给你拿出躺椅来,顺便再给你打把伞遮阳。”纪安冲他翻个白眼。
“你怎么不去呢?”
“因为我自己有。”纪安说完又从空间里掏出一张椅子,自己慢悠悠坐下了。
长老们看到这一幕互相对视一眼,凑头在一起。
“不是我说,他去那什么无相大陆找的不会就是这姑娘吧?”这是张长老。
“尼这不是会话,牌都戴上了还能有水?”这是那官话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黑人长老。
“你这话,要不还是别说了,听不懂。”张长老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黑人长老的官话依旧说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人家也不改,甚至还觉得自己说得很好。
“明明尼听不冬,还说我说话不包准。哼。”黑人长老抱着双臂一脸傲娇。
“好了,你们的表现众长老都在雾镜上都看到了,能不能被选上全看长老们的选择了。就算最后没有成为内门弟子,也不代表各位不适合这条路,只是表明你们与我们学院的教学风格不太相符,不愿做外门弟子的可以自行离去。”承院长翘着二郎腿又变回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
听到这段话的凤意稍微有点震惊,没想到这天天吊儿郎当的老乞丐,不对,是承院长,还能说出这么让人舒心的话。要是她能看到就不会这么想了,毕竟那葛优瘫的坐姿,实在是不像什么正经人士,看不见的话会对人的印象少些偏见。
一共留下了五位,黑人长老就收了莱宝一个,其他两位各选择了两个感觉天赋和整体表现不错的弟子。
“不知下次十方学院什么时候招生?”一名剑修问到。
“对啊,会不会像这次一样,等了五年?”另一人附和。
承院长站起身子将凤意也扶了起来,纪安很看眼色地将椅子收回了储物空间。
“不会,今后依旧是三年一招生,但是,这是我最后一个弟子了。”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众人了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