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错的。
乔远南也有点愣怔,见高远走出院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视野中,乔远南嘀咕了一句:“这个混小子,性格变化有点大啊。”
一手端着尿盆,一手拎着苹果的乔东嗤了一声,不屑地说道:“爸,您可别被他的表象迷惑了,本质上说,高远就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儿。
我没猜错的话,他今儿能主动来跟我们道歉,是怕您揪住这件事情不放,再给他家添一把柴火。
要知道,他大伯现如今可还在接受组织的隔离审查,头上那顶帽子还没摘掉,这时候要是再被高远牵连……”
“你混蛋!”乔远南突然就怒了,大声呵斥乔东道:“你把你爹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告诉你乔东,落井下石的事情你爹从来没干过!
还有,高跃华的问题组织上早晚会有结论,这不是你能随便议论的。
打今儿起,你给我管好你那张嘴,别再让我听到你胡咧咧了!”
乔珊叹声气,也说道:“哥,要不是昨晚你忘记了关大门,高远怎么可能进得来?说到底,是你的马虎害得我差点丢了名节。”
乔东面红耳赤,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却把高远恨上了。
王八蛋,你道个歉走人了,黑锅却要我来背。
等着吧,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愣着干啥?还不快去把尿盆倒了。”乔远南又训斥了乔东一句,这才推着自行车向院子外面走去。
阳光是明媚的。
1977年的京城街头,仿佛一帧帧老相片慢悠悠从高远眼前闪过。
马路不算宽阔,但车流稀少,自行车大军堂而皇之地穿行在马路中央。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房屋,北新桥街道唯一的高大建筑物是两层的北新桥商场。
行人大多面带菜色,那是因为吃不饱的缘故。
满大街都是蓝色、灰色、军绿色,只有人民公安的白制服给马路增添了一抹亮色。
高远慢悠悠晃荡着往新开路胡同的方向走,在胡同口花五分钱买了个糖油饼边走边吃。
他不禁感叹这个年代的物价真是便宜,在这个有钱都买不到东西的时代里,买点啥都得用票。
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