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一片。
一个不解悄然浮上了姑娘的心头,短短几天时间,从热情的告白到冷漠的相待,是什么原因让高远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呢?
乔珊想不通。
高远收回目光,不想再跟乔珊产生任何交集了,这姑娘是一朵带刺的玫瑰,闻着香,拿着却扎手。
自己没那个享受的命。
加快步伐走出校门,高远从裤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链子锁,踢下支架刚想蹁上车回家,一抬头,看到马路对面有个熟悉的身影在慢慢前行。
“小姑!”高远推着二八大杠快步穿过马路。
听到高远的喊声,高跃然停住脚步转过身,见他已经追了上来,先是愕然了一下,接着脸都红了。
“小远,你也来……参加高考啊?”高跃然不好意思地问道。
她也很漂亮,穿一件红白条纹的棉袄,搭配一条军绿色裤子,这裤子明显是改良过的,裤腿没那么肥大,还挺修身,双脚上蹬着双布棉鞋。
一米六八的个子,梳着麻花辫,瓜子脸,眉毛黑且长,一双杏核眼,鼻梁骨高挺,唇红齿白。
高跃民兄妹四个,高跃然是最小的妹妹,就比高远大十岁。
高远听父亲提起过,要说他们这代人谁最受宠,小姑当属第一。
因为老高家阳盛阴衰,再加上奶奶生小姑那年已经四十好几了,对这个老生的闺女不是一般的疼爱。
让人惋惜的是,在小姑十一岁那年,在门头沟煤矿工作的爷爷因为矿难被埋在了井下,没两年,奶奶也驾鹤西去了。
小姑是在两个哥哥的拉扯下长大的,比小姑大两岁的小叔也是。
“嘿嘿……我是应届毕业生啊小姑,我肯定要来参加高考的,我没想到,您居然也来参加考试了。”
在高远的记忆中,小姑是老三届,放下书本很多年了,上辈子她也参加过恢复后的第一届高考,貌似没考上。
高跃然的脸更红了,打他一下后没好气儿地说道:“你能来参加,小姑就不能来参加了?你这孩子这话说得有点欠揍啊。”
挨了一下,高远一点都不生气,反倒觉得久违的亲情在心间萦绕,他仍旧嬉皮笑脸地说道:“误会了不是,我可没有嘲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