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水质清澈,水面也开阔。
你奔西边走,躲着点儿滑冰的小青年们,在冰面上凿开个窟窿就能有鱼上钩。
二三两的鲫鱼不老少,运气好的话,你说不定还能钓到白鲢或是黑鱼。”
张雪梅日常互怼道:“瞧你眉飞色舞的样子,一说起钓鱼来你还滔滔不绝了,工作上可没见你这么上心过,要不你也请天假跟儿子一起去过把钓鱼的瘾吧。”
高远和高跃然又笑了起来。
高跃民面色一囧,吃口馒头夹一筷子酱黄瓜,咽下后说道:“这么关键的时候我可不敢请假,我这不是给儿砸传授一点钓鱼的经验么。
我看出来了,儿砸去钓鱼是为了改善大家的生活,能多钓几条,咱们就能多吃几顿。
我还想着……”
他叹声气,没继续往下说。
高远是理解父亲的想法的,看着父亲满面愁容,他说道:“您是想,我有了鱼获后,炖几条鱼给我大伯送过去吧?”
高跃民眼睛一亮,说道:“你能理解老爸的心思,老爸就格外高兴,没错,爸就是这么想的。”
高跃然的神情也黯淡下来,听了高远的话后亦是双眼亮晶晶的。
她是两个哥哥一手带大的,对大哥、二哥感情深厚,一想到大哥现如今还在牛棚里遭罪,心里就一阵阵的发紧。
好在侄子是个有心人,这时候还能想着他大伯。
高跃然有点激动,对高远说道:“小姑打小没白疼你,小远,谢谢了。”
“见外了不是,跃华同志不仅是您和我爸妈的大哥,也是我亲大伯,我给大伯做些好吃的,照顾一下大伯的生活还不是应当应分的,只要钓到鱼了,我明儿就炖一锅给大伯送过去,让大伯补补身子。”见气氛有点凝重,高远笑着说道。
“二哥二嫂,小远是个孝顺孩子。”高跃然说道。
张雪梅点头认可道:“这个臭小子仿佛一夜间就长大了,变得我都不太适应了。不像高山那个浑蛋玩意儿,他爸刚被隔离审查,他就迫不及待地跟他爸划清界限,良心都被狗吃了。”
说起大侄子高山来,高跃然也满脸气愤:“那就不是个东西,还有我那个势利眼的大嫂,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