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站在你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二哥给你道个歉,对不起了。
这杯酒二哥敬你,二哥也不说那些感谢的话。
就像你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出门在外,你护小雅周全是应该的。
来,咱俩干了!”
高跃林端起酒杯,跟二哥重重碰了一下,嗓音低沉,说道:“干!”
兄弟俩仰脖干了一杯酒,颇有些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江湖味道。
张雪梅跟高雅头碰头低声交流着。
高雅的双眼猛地瞪大了,然后不可思议望着高远,“真的假的?妈您说,我小弟是今年京城的高考状元?”
张雪梅起身把报纸拿过来递给她,眉开眼笑道:“这还能有假,丫头你看,《人民x报》上都刊登了你弟这次的高考作文了呢。”
高雅接过来,从头到尾认真读了一遍,再抬头,还是感觉到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小远子,你牛气啊,这可太让姐意外了。
不过姐真为你高兴。
我弟是高考状元诶,作文还被报纸上刊登了,说出去多有面儿!”
高跃林一伸手,急切地说道:“我看看我看看。”
高雅又把报纸递给了他。
“写得不错啊,言之有物,立意也高瞻远瞩,站在考生的立场上描写过去的一年中学习有多么紧张,复习有多大难度……远子,这写的是你吗?”小叔笑眯眯瞧着高远。
高远脸红了,“那个啥,文学作品嘛,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
一家人全笑了起来。
高跃民也挤兑他道:“我初看完这篇作文,跟你小叔是一个感觉,这好像不是我儿子过去一年的生活状态啊。
我儿子在过去的一年里,不是今儿去偷只鸡,明儿去摸条狗么,啥时候刻苦学习过?
后来一想,大概我儿子比较善于观察别人的生活吧。”
“所以说,这么一想,你通顺了?”老妈笑呵呵问道。
“嗯,通顺了。”老爸点头说道。
桌子底下但凡有条缝的话,高远都得钻进去。
他一瞧,虽然是红砖地面,但砖与砖之间的缝儿却被水泥抹得那叫一个平整。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