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这是在寻找我爸妈的反动证据,红小兵们能使得出来。”
高跃林锤着老腰感慨道:“唉……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啊。”
“不聊这个,不聊这个。”高远给小叔倒了杯白开水递给他,问道:“打扫干净了?”
“废话!你今晚就可以回家住了。”高跃林瞪他一眼。
咚咚咚!
外面有人在敲门。
高远走过去把门打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您就是高远老师吧?”来人是个女同志,标志的鹅蛋脸,浓眉大眼,肌肤远没有后世那般饱满细腻,却也透着淡淡的红润,肩薄腰细,前凸后翘。
尤其她那双眼睛,俏皮灵动,冲高远眨了眨,高远人都麻了。
不是永远的少女庆奶还能是谁。
“可不敢这么称呼,您才是老师,久闻大名了。”高远像个门神,对其严防死守。
真不敢让她进呐。
倒不是说高远忌惮这位的风评。
那是刘奶奶的私生活,轮不到高远说三道四品头论足。
他怕粘上了甩不掉。
除此之外,他还担心屋里那位见色起意。
小庆奶奶可是已经结了婚的人,她这种水蜜桃类型的少妇,无疑对小叔那种采花贼类型的骚货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久闻大名,何出此言啊?”刘小庆又冲高远刷刷放电。
我就客气两句,您咋还当真了?
高远心念电转,“《南海长城》《同志,谢谢你》我都看过不止一遍,对您在影片中精湛的演技印象深刻。您这是刚拍完新片回来?”
刘小庆笑着点头说:“可不是刚回来嘛,我参演了一部电影,叫《春歌》,拍完回来后听说厂里来了个17岁的大才子,写了个很优秀的本子,就特地过来拜访一下您。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我是该请,还是不该请呢?
人家把话说到明面上了,高远再挡着就不合适了。
他侧了身,说道:“快请快请,瞧我,光顾着跟您聊天了,失了礼数,您海涵。”
高远留了个心眼儿,没敢关门。
“不碍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