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他自然不会去写教师们在运动会期间受到了怎样的冲击。
那跟作死没啥区别。
他即将要写的,是通过一名受到冲击的人民教师的视角,去展现该名教师被下放到偏远农村后,如何克服恶劣的自然和生活环境,用自己掌握的知识,去点亮农村孩童心中明灯的故事。
故事框架已经在高远脑海里成型,主人公也形象也越发饱满。
酝酿片刻后,高远提笔写下第一行文字:1970年秋的一个下午,从京城始发的1163次列车缓缓停靠在中宁县站台,狂风裹挟着黄沙,敲打在刚走下火车的李志远脸上,给他灌了满满一嘴沙子,将他吹得灰头土脸……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照在高远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纱。
只要思路开阔,高远的创作速度是非常快的。
临近中午时,他已经写了三千多字。
放下钢笔站起身活动活动,肚子咕了一声。
高远奔厨房,煮了一碗面卧了一个蛋,唏哩呼噜吃完,爽了。
休息了一个小时,起床后继续写。
整整一天没出门,爸妈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写了近七千字了。
“你在写故事啊?给我看看呗。”老爸笑着对他说。
“您好奇心还挺重,我这刚开始写,写完后再给您过目成吗?”高远说着,把稿子放进抽屉里锁好。
“成,写完后先让我看啊。”
高远说好。
张雪梅进了厨房,边做晚饭边问高远道:“儿子,还适应大学生活吗?”
高远走进去,搂着老妈的肩膀笑道:“适应啊,班主任和同学们都很好,尤其是寝室里那几位老大哥,都挺关照我的,我去得最晚,哥哥们却把位置最好的一个下铺给我留着了。”
张雪梅微笑道:“那是挺照顾你的,但你也得心存感激,回头你给室友们带些吃的过去,也不用说什么感谢的话,把意思表达出来,他们自然会明白的。”
高跃民插话道:“你妈说得对,这年头儿,日子过得都不富裕,你时常带些吃食回去,不仅能改善室友的生活,还能够增进室友之间的情谊。”
“咱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