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们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一句话气得赵建福想踹他。
他站起身往外走,义正言辞:“学术是不能造假的!自个儿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吧,谨慎一些,别出了岔子。”
走到寝室门口,赵建福又转过身来,说:“明天你早些回北影厂等着,老师、教授们大概九点钟到。”
高远连忙说好,目送他离开。
梁左凑过来,笑嘻嘻说道:“给我看看都问你些啥。”
高远瞥他一眼,“滚一边儿去。”
梁左嘁了一声,跟醋溜白菜似的说道:“高老师要成名人了,瞧不上我们这些患难与共的阶级弟兄了。”
高远呼地站起来,双手掐住那货粗短的脖子,狠狠摇晃着,“吃了兄弟的,喝了兄弟的,不记兄弟的好,还他妈污蔑兄弟,我他妈恁死你!”
梁左翻着白眼儿耷拉着舌头做吊死鬼状。
302立马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来。
隔天又是个大晴天儿。
高远一早就被梁左喊醒了。
他看看闹钟,才六点半,又看看精神抖擞的梁同志,问道:“你怎么比我还兴奋?”
梁左嘿嘿笑道:“那啥,高老师,带我一个行不行?”
“你想跟我一起去?”
“想啊,做了一晚上梦……不是,主要是想亲眼见证高老师的风采和事业辉煌的开始。”
这马屁拍的,也是盖了帽了。
高远琢磨琢磨,带个小弟也挺有面子,但还得抻抻他,便说:“带你一个倒也不是不行。”
梁左立马腆着脸道:“有啥条件,您随便提。”
这个货是那种面对不熟悉的人十分冷漠,在自己人面前贼鸡儿放飞的类型。
“包我一礼拜早餐。”
“你又不常来。”
“你自个儿不会数日子吗?就说答不答应吧。”
梁左咬咬牙,点头说道:“成!”
高远一咕噜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子前,找出一件的确良白衬衣,一条绿军裤穿上,尼龙丝袜子往脚上一套,蹬上三接头大皮鞋。
瞬间像个老干部。
他想了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