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乐了,“你这个小家伙,心思不少啊,先在刊物上发表,挣一笔稿费,再将其改编成剧本,又能挣一笔改编费,你这分明是想两头吃嘛。”
他点破了高远的小算盘,在场的诸位都笑了起来。
高远也一笑,并不掩饰自己的小算计,坦率地说道:“我凭实力创作出来的故事,别说两头吃了,三头吃这钱我也挣得天经地义啊。”
汪阳仍旧笑呵呵的,他点着头,说:“你看,误会了不是?我可没有指责你两头吃不对的意思,你说的也没错,你自己写出来的故事,凭能力挣得钱,谁也没资格说三道四。
你这个小家伙啊,就是太敏感了。
不过敏感也是好事儿,尤其对创作者来说,敏感体现为突破表象的深层观察力,这种敏感力会使得创作者写出来的作品具有更强的感染力和思想深度。”
高远惭愧地笑了笑,“厂长,被您这么一说,我是有点小人之心了哈。”
汪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不聊这个,既然你提出来要先发表,我们倒是能帮上忙。淮延,回头你跟《收获》编辑部联系一下,帮小高落实落实小说发表的事情。”
江淮延笑着说好,也心知肚明,只要把这件事情落实了,高远这个本子就是厂里的了。
高远也清楚老厂长的心思,他也没打算把这个本子给其他厂。
座谈会顺利结束。
老师教授们下楼离开。
临上车前,江南之对高远说道:“该上课还是要上课,学业不能耽搁。”
高远郑重点头,道:“先生放心,明天我就回学校上课去。”
江南之微微颔首,坐进车里离开北影厂。
又过了几日,王好为带领着剧组去棉纺厂进行拍摄了。
高远没跟随剧组一同前往,几名演员进入状态后,他觉得没必要天天待在组里了。
并且他也看得出来,郑导对自己意见很大,整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高远当然清楚郑导的心思,自己撅了他的面子嘛,王导这些天也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对自己怀恨在心了。
像他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人物,高远是不屑于跟他计较的,直接无视就好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