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没啥。”
高远下了楼,飞快地跑到主楼文学部,进门后跟施雯心打了声招呼,抓起桌子上的电话,却又不知道该打给谁。
这年头儿通讯太不方便了,学校青年服务社和小卖部里倒是有公用电话,但是想要联系到一个同学特费劲,跟唐僧取经似的,得经历重重磨难。
运气好,把电话打过去,恰巧有买东西的同学在,售货员同志会帮着喊一声。
运气差,售货员同志别说帮你去通知一声了,不撅你两句就算给你天大的面子了。
高远想想,又把电话扣上了。
今晚回寝室睡吧,说起来,也很久没见到那几头了,还怪想念的。
“老太太,我走了啊。”高远嬉皮笑脸的对施雯心说道。
“电话不打了?”小老太太问道。
“不打了,我还是亲自回学校一趟吧,去打探打探消息。”高远边说边往外走,“也不知道那些个老宝贝儿们兴师动众的为啥而来,不搞清楚心里不踏实啊。”
施雯心被他这话逗笑了,挥着手说:“那就赶紧去搞清楚吧。”
高远出了文学部,下楼蹁上自行车,站起来蹬。
用时十分钟抵达学校,他踢下车撑子,刚推开32楼的玻璃门,一眼看到梁左和陈建功两人拿着饭盒从楼梯上走下来。
“诶,高老师今儿怎么突然造访32了?”两人也看见了他,快步走过来后陈建功笑着打趣道。
梁左也跟着调侃道:“我也正奇怪呢,您这招呼都不打一个,贸贸然就出现在我们面前,难不成是被文艺战线无情地抛弃了?”
高远翻个白眼儿,一手搂一个脖子,恶狠狠地说道:“别说你们俩不知道啊,咱们系那些个老宝贝儿们明天组团去北影厂搞突击,连北影厂的厂长都给惊动了。
你俩跟我这儿揣着明白装什么糊涂呢?”
哥儿俩前仰后合,放声大笑。
梁左挤眉弄眼道:“陈哥,又被我猜对了吧,这小子听说后一准儿绷不住,得亲自回来侦查情况,今天的晚饭你请了。”
陈建功搂着高远的肩膀做苦大仇深状,“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啊!就不能多绷一会儿么,好歹等哥哥把这顿晚饭解决了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