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厂长,好久不见了啊,我们这几把老骨头可不是来视察工作的,更谈不上指导工作。
只是听闻我系学生高远这孩子写了个剧本被贵厂改编成了电影,正在进行拍摄工作,老家伙们与有荣焉,深感欣慰,好奇心一起,就跑过来观摩观摩。
若是给你们的日常工作造成影响,我们就心生愧疚了。”
组缃先生诚挚地说道。
几名一同前来的报社记者跑上前来,端着照相机对准众人咔咔拍照,记录下这激动人心的一幕。
“吴老您言重了,您几位可是我们请都请不来的文坛巨匠,几位的到来,让北影厂蓬荜生辉。”
江南之呵呵一笑,说道:“老汪你这话是在说我们几个架子大吗?还请都请不来,我们俩这才几天没见啊,你忘了前阵子那《大河奔流》的本子还是我帮你修改的?”
汪阳老脸一红,又握住江南之的手,笑道:“当着记者同志们的面,您老可不能挑我的语病。得,我说错了还不成?您老别介意。”
江南之笑笑,揭过这一茬,冲高远招手道:“你小子过来,咋,还等老头子三请四邀啊。”
高远忙走上前,冲几位老师打个千儿,嬉皮笑脸道:“学生高远问老师们安。”
乐黛云一指头就戳到了他脑门子上,“没个正形的玩意儿。”
王瑶赶忙扶了一把,说:“哎哟,使不得使不得,高老师这礼行得太重了,我们何德何能,诚惶诚恐啊,您请起,请起。”
老师们今天有点儿调皮啊。
诚惶诚恐的该是我吧。
高远简直哭笑不得,张了张嘴,他说道:“王老……”
“你最好把那个‘师’字带上!”
“好的,王老师,我亲爱的王老师啊,您就别拿学生当礼拜天儿过了成吗?同学们开开玩笑也就算了,被您喊老师我是不打算毕业了吗?”
大家这个笑啊,一个个跟花瓜似的。
王瑶也笑得不行了,扭头对江南之说道:“南老,您对这孩子的评价太正确了,他聪明是真聪明,上进心也强,就是这张破嘴忒不饶人了,可别被他抓住你的话把儿,不然他嘚啵嘚,嘚啵嘚,喷一阵唾沫星子就把你辩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