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支持他。

    他的势力根本就是寥寥无几,这些人打死都根本不可能这么惨烈的讨好他,更别说敬重他了。

    而且他们现在不但和陈行绝不像是仇人,而且现在是在跪舔陈行绝一半,别的人也就算了。可是这兵部尚书大人怎么也这样,难道他忘记他背后的岳父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吗?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呢?这样惊呆众人的一幕,使得这些门阀贵族的几个家族都震惊不已。

    “杜丞相?太傅?还有袁将军,哎呀,你们也来了呀。”

    “见过十殿下!”

    三个人微微拱手,就算是见过面了。

    陈行绝越过他们直接走到大殿中央,向大乾帝弯腰拱手。

    “儿臣见过父皇,向父皇请安。”

    他又对着钟太师和祭酒大人行礼!

    二人也急忙回礼。

    “多谢十殿下记挂。”

    陈行绝这样子的一幕幕,落在叶太傅等人眼中就是装模作样。

    以为得到太师和祭酒大人的关系就可以抗衡门阀贵族在朝野之中只手遮天?

    “无需多礼节,你方才说有本启奏,怎么这么晚才来呀?”大乾帝有气无力地问道。

    陈行绝再次躬身,道:“回父皇,儿臣要奏报的三件事,还是一奏废除推荐制,二奏改革科举,三奏设立都察院!此三者,势在必行,势不可挡!”

    声音落下,整个大殿一片哗然。

    不少人都面露怒色,目光不善地盯着陈行绝。

    叶太傅更是气得胡子直颤,直接站了出来,

    “十殿下,陛下昨日已经拒绝了你提的这些国策,你今日又提,莫非还以为陛下会同意?你这是在胡搅蛮缠,浪费我等时间!”

    “叶太傅此言差矣,殿下也是为国为民着想,何来胡搅蛮缠一说?”

    钟太师忍不住开口反驳。

    然而,叶太傅却根本不看他,只是冷冷地盯着陈行绝。

    陈行绝神色一冷,盯着叶太傅,  “叶太傅,你真的是太嚣张了。前任的叶太傅都不敢这么嚣张,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胆子?敢如此先声夺人,人家父皇都还没开声,你就敢跳出来。难道以为朝廷是你的一言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