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狂言,该打!”
“我打他乃是正确的,并无不妥。”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请因为陈行绝说的这番话正气凛然,整个人自信抬头。
“咦我怎么感觉他说的好像是对的呀。”
“不对呀,陈行绝什么时候和太师的女儿已经两情相悦了,这好像是假的吧。”
“我也不清楚啊,我估计不是假的,太师都那么说了,而且女儿家的清白多重要啊,不可能拿来开玩笑的。这么说来杜莫廷就是想横刀夺爱咯。应该阉了做太监。”
朝中的大臣们纷纷开始议论起来,看热闹的兴奋感一下就更强了。
“胡说八道!”
杜宗正气急败坏:“这都是什么话,我们从没有听过美淑小姐到底有什么两情相悦的儿郎!陈行绝,你一定是在信口雌黄。”
他双目杀气弥漫:“我知道你们是合伙起来诓骗我们,为的就是钟太师的女儿不必嫁进去杜家?好啊,你们竟然给我来这一手。”
原来他看的好好的儿媳妇都快成为自己的家人了,现在居然被别人截胡,谁会受得了?
杜宗正是个普通人,他再好的脾气,再稳重的人设,都不可能这时候不生气。
“哼,我的女儿自己知道,无需你来讲这个事情。再说了,他有没有心悦的男子,我何必要告诉你呢?此次只要陛下清楚即可。等陈行绝从西南打了胜仗回来就和我女儿结婚,你们杜家排到后面去吧,这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