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没用的东西!
石竹斟酌半响,缓缓回答:“主子自是没有拉着人喝酒跳舞,只稍稍有些活泼,等回到屋里没多久便睡下了。”
这下,周遭的宫婢忍不住了,不由地侧目看向石竹,好你个石竹,纯纯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石竹厚着脸皮,对众人的视线视若无睹。她说的可句句都是实话,侧福晋没有拉着人喝酒跳舞,回到屋里不久也就睡下了。
至于中间那些比较活泼的内容,又何必让侧福晋知道呢:)
高真如听到石竹的话语,终是松了一口气,高高兴兴地起身更衣,而后便甩着帕子去主院寻福晋一道用早膳。
一进屋,她便觉得气氛不对。
再定睛仔细瞧上一眼,高真如登时发现明日早出晚归的宝亲王,今日居然还未离开,正端坐在上首。
高真如上前蹲福请安,而后便熟络地凑上前,好奇道:“爷,您今日怎么没去勤政殿?”
宝亲王看着若无其事的高真如,缓缓陷入沉思。
高真如见宝亲王没反应,歪了歪头,又看向福晋,眼里写满了疑问:爷这是咋啦。
福晋端起茶盏,憋着笑:“爷昨日被野猫撩了一把,时下心气不顺呢,待会儿就好了。”
“被野猫撩了一把?还记恨到今天啊?”高真如眼睛睁得溜圆,小嘴咕哝两句,虽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但从她变化的表情来看大体是在嫌宝亲王小气,和猫都能置气置一晚。
昨日被猫撩了一爪子,今日又被猫蹬了一脚的宝亲王气极反笑,道:“猫抓了本王,难不成本王还不能生气?”
“我可没说爷不能生气。”
“我就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高真如眼珠子转了转,好奇追问道:“让我猜猜,肯定是王爷先逗猫的对不对?”
先开口逗猫的宝亲王:……
高真如见状,眼里鄙夷,摇了摇头道:“对吧?我就说小猫猫能坏到哪里去,看吧!分明是王爷您先撩拨,才让小猫猫生了恼,而后还要生小猫猫的气,唉,王爷!您要我怎么帮您说话哦……”
福晋瞥了一眼宝亲王的神色,握拳在唇边轻轻咳嗽一声。
高真如闻声,话锋一转:“当然非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