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真如瞅了一眼笑盈盈的宝亲王,显然宝亲王刚刚那番话语里定是添油加醋了不少,实则情况才没他说的这般严重。
高真如翻了一个大白眼,人都为自己造好梯子了,她也没再闹腾,顺着梯子走了下去:“行吧,那王爷欠妾身一回哦。”
“好好好。”宝亲王见高真如歇了前去流觞会的念头。还未等他松了一口气,眼角余光便瞥到仰着小脑袋,两眼冒火的大格格。
宝亲王:……
忽然就想起原本要做什么事了捏。
宝亲王意图重振旗鼓,他重新绷起脸来,而后笑道:“说起来宝瓶你还未给本王做过东西。”
话题七转八转,又回到最初的。高真如蹙着眉梢,委婉提到:“妾身手艺实在拿不出手——”
宝亲王叹了口气,面露失落,别过头幽幽叹道:“和亲王今日还与本王说,章佳氏想他想得厉害,特意做了衣衫鞋袜香囊帕子……”
饶是高真如知道宝亲王是装的,也忍不住心虚起来,哎……瞧瞧人家家的宠妾,再看看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到位了点?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被自己抛到脑后的剧情,那本小说里她是贵妃,是宠妃,她对旁人嚣张跋扈的同时,对着皇帝却是深情无比,皇帝出场时身上所用的亲近之物多是出自她的手,而后又渐渐换做女主的,被原作者作为女主逐渐上位,成为皇帝心中最重要存在的关键提示。
为了剧情,自己似乎也得做上那几样东西?高真如想了想,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好吧。”
宝亲王原以为还要再劝上两句,没曾想高真如这般轻易便答应了,忍不住面露笑容:“到流觞会时,想来本王应当能用上宝瓶做的香囊?”
高真如闻言,一双眼儿睁得溜圆:“香囊?离流觞会都没多少日子了,我哪能做出来哦。”
福晋瞧了一眼宝亲王,帮衬着说话:“时间是赶了一些,教我说流觞会前便做两张帕子吧?待到王爷生辰时,咱们宝瓶便将香囊作王爷的生辰礼,如何?”
高真如连连点头:“对对!”
宝亲王见状,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高真如松了口气,到宝亲王的生辰还有四个月时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