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面一圈的人忽然听到他的喊话。
回头一看,只见三个戴着红袖子的人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
这些平头老百姓平时最怕这个东西了。
早些年,多少人因为这红袖子被迫害、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虽然这两个袖子的职能不一样,但是一看到这个就让人不由得想起往年的那些事情,只要一回想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
刹那间,最外圈的人纷纷惊恐地让开。
想石头丢进水里的涟漪一样,一圈接着一圈扩散开来,人群就像被层层剥开的洋葱,自动分出了一条通道。
姚向东站在供销社的门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那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心中暗自想着:
还是这红袖子好使啊。早上那些人还敢跟自己对着干,可一见到这红袖子,立马就怂了,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转眼间,尖嘴猴腮的人就已经靠近了舞台,他对着付继平嚷嚷道:
“你们这里谁是主事的,让他出来见我!”
付继平的心猛地一紧,连忙朝舞台后面的田野投去求助的目光。
田野自然也看到了这三个人,他不慌不忙地走上舞台,居高临下地看向逐渐靠近的三人。
微微皱了皱眉头,开口反问道:“我是负责人,你是谁?”
那尖嘴猴腮的人一听,脸上露出一丝不屑,龇着牙花子叫嚷道:
“哼,我是谁还用得着向你汇报?你算什么东西?”那语气傲慢至极。
田野听闻,不禁冷笑一声。
这家伙,竟然还跟自己摆上官谱了。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哦!这样啊!那行!到后面去排队吧!大家都排队的!”
既然你不说,那就不要说了,我就把你当普通人一样对待了。
猴嘴后面的一个小弟,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顿时来气了,他伸出手指,指着田野大声吼道:
“嘿!小子啊!你怎么说话的?你看我们像是来买东西的吗?信不信老子抽你耳刮子!”
那模样张牙舞爪,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田野一点颜色瞧瞧。
田野嘴角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