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田野那儿呢,就被人给拦住了。
田野早就特意交代过,小的不收,不光不收,还要扣钱。
大毛气得当时就把那些芦荟扔给猪吃了。
他们家那猪吃了这玩意儿,窜稀了好几天,拉得都快站不起来了。
就因为这事,大毛说什么都不信田野了。
可大毛是村里出了名的耙耳朵,家里大小事都是二丫说了算。
这会儿看着自己媳妇给人打了欠条,那十块钱就跟白白送人了似的,再看看那小手帕,吃不能吃,用也不顶用,大毛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可又不敢吭声。
哎,男人不硬气,女人都骑到头上拉屎了。
二丫和几个妯娌根本没搭理大毛,几个人风风火火地来到二楞家的院子门前。
这时候,田野正在和二楞谈房子的事,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扯着嗓子喊:
“田二哥!二哥在吗?”
二楞扭头看了看门外,对田野说道:
“野哥!叫你的呢!”
田野在以前田家排行老二,所以村里有人喊他田老二,也有一些年纪小的叫他二哥。
“他该不会是想躲在里面不出来吧?”
“他要是不出来,咱就把二楞这篱笆墙给扒了,看他还咋藏人。”
这外面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二楞一听要扒他的篱笆墙,顿时火冒三丈,站起身来,几步就走到了门口。
一瞧,好家伙,怎么这么多妇女呢?他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收妇女们欢迎了?他眼睛都瞪得老大了。
田野这时候也跟着走了出来,看向她们,问道:
“我就在这儿,有什么事?”
一群女人簇拥着二丫和她几个妯娌,跟潮水似的一下子涌进二楞家的院子。
二丫被人推搡着进了院子,刚想发火,一看到帅气的田野,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两腿不自觉地一夹,那股火也被强压了下去。
“我听说你收这个刺绣,我把我几个妯娌都拉来支持你了,你看看!是不是要这个?”
二丫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绣花的手帕。
田野伸手去接二丫的手绢,就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