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打了欠条的。

    田野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说道:

    “嗯!这个确实差了些火候,不过也能用,这针脚要是再密乎点儿,颜色过渡再自然点就好了!这个我只能按四块一对给你收了!”

    说着又递给二丫二十块钱,紧接着在本子上“刷刷”地记了起来。

    大毛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媳妇刚花十块钱收来的刺绣,眨眼间就涨了一倍的价。

    刚才卖给二丫手绢的刘荷花这下可不干了,她扭着腰就走了过来,扯着嗓子喊道:

    “二丫!那个刺绣我不卖你了,还我!”

    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绣的东西让二丫挣着钱了,肠子都悔青了,心里直骂自己傻。

    自己这手艺虽说比不上二丫这几幅卖了高价的,但要是拿回去好好捣鼓捣鼓,添点花样,说不定也能跟二丫一样卖出五块钱一对的好价钱呢。

    想到这儿,她更是觉得自己亏大了,这才铁了心要把刺绣要回来。

    二丫一回头,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看着她说道:

    “刘荷花,你是不是觉着我二丫好拿捏?你新来这村,也不四处打听打听?我二丫是什么人?

    把我的欠条拿出来,我给你钱,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跟我闹,我二丫奉陪到底!”

    刘荷花身边的妇女赶忙扯了扯她,在她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

    “二丫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她男人大毛虽说窝囊,可二丫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厉害,你可别自讨苦吃。

    村里的老爷们都怕她三分,她连村长都敢跳着脚甩巴掌的人,你要是跟她对着干,有你好受的。”

    顿时,那小媳妇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跟见了鬼似的。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她也只能认栽。

    她不情不愿地掏出欠条,递了过去。

    二丫拿过欠条,冷哼一声,随后给了她一张大团结。

    完事之后,二丫又转身看向田野,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立马换了一副笑容。

    她眨了眨眼,用那腻死人的夹子音对田野说道:

    “二哥,她不信你会出这么多钱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