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她打欠条把刺绣收来了,这没事儿吧?”
这话一出口,把她身边的大毛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跟过电似的打了个寒颤。
自己家这个娘们每次这样说话,一准没好事,每次都能把自己累得直不起腰。
想想都怕。
田野笑了笑,说道:
“没关系,只要是正经八百的来路,我鼓励你们这么干,你们去收来卖给我,我照单全收!”
二丫的那些妯娌一看二丫真拿到钱了,顿时像一群饿狼见了肉似的,“呼啦”一下拥了过来:
“二哥!二哥!看看我的,我这也有!”
“先看我的并蒂莲!”
“我的鸳鸯戏水比二丫的强百倍!”
她们前一秒还在心里犯嘀咕,寻思着田野到底能不能真收这批刺绣,下一秒二丫就拿到钱了,她们哪还能忍得住,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
多亏听了二丫的话。
她们一个个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往里面挤,把手里的刺绣可劲儿地往田野手上塞。
有的妇女为了能让田野先看到自己的刺绣,嘴里还喊着:
“让让,让让,让我先来,我辈分最大,你们要尊老爱幼!”
“大姨妈,你的脸还能再大一点吗?你要是跟二丫一样冲在前面,我二话不说给你腾位置,你都是躲在后面的好吗?”
田野也无语死了,就收个刺绣还扯出了一处伦理大戏。
他被围在一个个大胸大屁股之间,周围充斥着各种女人的味道,有腥的,有臊的,还有狐臭。
顿时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忙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一沓钱来,举到高空拍了拍,然后喊道:
“都排队一个个来,你们的东西只要好,我今天都会全部收掉,钱管够!”
“这样太乱了,你们不排队,我今天一个都收不了了!”
这些都是妯娌们,既然有了田野的保证,一时间谁先谁后问题也不大了,于是就排起队来。
田野把笔和本子交给二楞,让他记账,每交易一个人,田野就把数量和金额告诉他。
“陈桂花,四对梅花,十六块!”
“王翠翠!荷花两对,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