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一声令下,七八个人就朝着田野冲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气势汹汹。
田野对待这些人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他们都是一帮吸人血汗的蛀虫,死一个少一个,废一个都能少一个家庭的破裂。
但是,他还是注意着分寸。他知道,这些人虽然可恶,但他也不能下太重的手,毕竟他还不想让公安找到自己家里来。
随即他从随身空间拿出柴刀,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上一世,他被人欺负惨了,花了好长一段时间练习散打和功夫,这些烂番薯臭鸡蛋再多都只是乌合之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一刀探出,在乱七八糟的人群中见手就砍。
柴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划过空气,那些小弟们根本来不及躲避。
柴刀过去,那些小弟一个个人仰马翻,要么是手臂上被砍出一个大豁口,鲜血汩汩地流出来,染红了他们的衣服;
要么就是手耷拉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一侧,痛苦地哀嚎着。
顿时,房子里惨叫一片,那些小弟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王麻子和长毛显然也被田野的狠劲吓了一跳。
他们从没有见过下手这么果决的人,这完全就不像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能做出来的事情,倒是像一个常年在刀尖舔血的黑老大。
王麻子稳了稳心神,站起身来说道:
“小子,你藏的倒是挺深的,这么些年来,我们都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狠劲,难怪你今天敢有恃无恐。”
王麻子这才开始认真对待起田野来,他朝着剩余的小弟扬了扬头。
很快,他们一个个的都从后背抽出柴刀出来。
这个东西在农村家家都有,随处可见,他们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掏出来,都是用来吓唬人的,今天却不得不拿出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有刀?”
王麻子往前走了几步,从一个小弟的手上拿过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如果我们没有点防备,怎么能镇得了这么大的场子?”
“这样吧!我看你有股子狠劲,要不你以后就跟着我混了,今天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