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科长!您呐,别也别为难我,我决定不了什么事情,要不您还是先拉回去,等明天马主任回来?”
田野在外面听到他们的吵闹,终于是知道了这里面是什么事情了。
刚才那位售货员提到马主任去县里开会,还零零星星地说了些关于体制和改革的事情,田野据此几乎可以断定,这里很快就要进行改制了。
如今已是 1986年,不少地方都已经经历了多次市场经济的洗礼与磨合,然而此地却尚未迈出这一步。
市场经济的逐步放开预示着私有企业将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这些新兴企业的出现,对那些原本故步自封、不思进取的国有单位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试想一下,当一些私有企业生产出来的产品又好看又便宜,那人们自然会去买他们的东西。
虽然这里的市场经济还没放开,但是隔壁省的早就已经放开了。
于是,常常会有一些倒爷将那边的商品倒腾到这边来售卖。在这种情形下,供销社的经营体制和生意都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这就造成了厂里的仓库有大规模的货物积压,给工厂的生产经营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此时此刻,正是他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好时机,想到这儿,田野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的涟漪。
这位陈科长,田野是认识的,他叫陈健康,是镇上服装厂厂长的儿子。上一世,田野虽与他没什么交集,但也听闻过此人。
这人脑子相当灵活,后来本地区开始尝试放开市场,当其他厂子还在小心翼翼地观望之际,他便已经偷偷地给私人供货了。
之所以这么谨慎,是因为这个时期的政策相当不稳定。
上面虽然出台了相关政策,然而在基层执行过程中却出现了诸多问题,个中缘由实在是一言难尽。
直到九十年代初期的那次会议,才正式确立了向市场经济转型的方向,这才算是真正地定下了发展的基调。
这让田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朝着正骂骂咧咧从供销社里走出来的陈健康迎了上去。
“同志,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健康瞥了一眼田野,随后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