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慌张张地走到舞台边,对着田野拼命地招手,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野哥!这可怎么办呀?他该不会真去找投机倒把办的人,把咱们都抓起来吧?”
田野倒是显得镇定自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不迫的笑容。
他拍了拍付继平的肩膀,安慰道:
“他喊他的,咱喊咱的!怕啥呀?出了事我担着,天塌下来有我这个高个子顶着呢,你放宽心!”
虽说田野这般安慰,付继平心里依旧忐忑。
田野接着说:“放宽心,咱们有文件,又是厂里直销,他管不着,接着干!”
听他这么讲,付继平才稍稍松了口气。
方园在一旁急得不行,紧张地咬着嘴唇,轻轻扯了扯田野的衣角,带着哭腔说道:
“野哥,这些当官的咱惹不起啊。要是把投机倒把办的人招来,说不定得罚款,搞不好还得坐牢,我真害怕……”
“是啊,野哥!老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咱们干的这事儿,说到底,确实有点像投机倒把,咱不占理啊!”
漆小芳这时也牵着小芳芳匆匆走来,她一脸焦急,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
“咱都是本本分分的老百姓,可不能因为这事儿把自己搭进去。”方建国也在一旁附和。
方楷说道:“妹夫,要不咱先服个软,看看情况再说?
毕竟人家是当官的,有权有势,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
要是现在服个软,说不定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田野只是轻蔑地笑了笑,安慰他们说道:
“放心吧!咱这不属于投机倒把!出不了事的,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搞那一套!”
这也难怪他们担忧,这些年因为投机倒把被关进去的人可不少。
尤其是付继平,田野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才刚从里面释放出来。
再者,这些年政策不太稳定,改革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时而宽松,时而收紧。
今天说放开市场,明天可能又不一样了。
改革开放本身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存在突然一下子全国“彻底”改革开放。
七八年十一届三中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