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位置,就交给他们俩了。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转过身叮嘱道:
“好好准备吧!事情没那么快。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为你们铺好路,至于以后能走成什么样,就得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他背着手,缓缓离去。
直到陈光辉的身影消失许久,陈健康才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兴奋地喊道:
“田兄弟!没想到,还是你有本事,这么短时间就把那老顽固给说通了!咱们以后可以大干一场了!”
他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田野在服装厂里简单吃了顿便饭。
期间,厂里众多职工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只见陈健康跟在田野身旁,忙前忙后,又是打饭又是打菜的,殷勤得如同田野的贴身奴才,那模样,活脱脱就是田野的“狗腿子”。
饭后,陈健康着手安排给职工们发工资。
田野没有参与,这事已经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毕竟,厂子要真正到自己手上,少说还得个把月时间。
这段时间,陈健康有很多的事务要处理,不仅要完成账目结算,更重要的是要清理厂里的害群之马。
田野可不想接手厂子后,内部充斥着倚老卖老的“老资格”。
田野的想法是,让所有员工下岗,再通过招聘的方式重新组建团队。
在股份分配方面,田野打算独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陈健康占百分之三十,另外留百分之十给镇里。
这么一来,集体股份在在厂里,往后办事能方便些,政策也会有所倾斜。
安排好厂里的初步事宜,田野下午便前往村里。
他准备张罗盖房子的事情。
虽然自己会在村里住多久,未来或许会前往城市发展一阵子,但这里始终是他的根,他心中有着浓浓的恋根情结。
这片养育他长大的土地,他对其有着深厚的感情。
即使以后在城市买了房子或者产期在那边定居,过年时他也会赶回来。
上一辈子,他在一线城市生活,哪怕住的再好的房子,也没有家乡的年有感觉。
田野在镇上带了两瓶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