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上个月开始就这样,一整天,坐在窗户面前。”赫德森太太说,她站在华生身边。
华生看了一眼,“也许是因为没有案子?”
“我去看看他。”
距离上一个案子过去,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没有任何任何特殊的事情发生,就好像快节奏的生活被摁下了暂停键。
华生刚走到夏洛克身后,犹豫了一会儿,就听到夏洛克的声音:“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听到这句话,华生下意识的打量着周围。乱糟糟的客厅,燃烧着壁炉,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华生:“没有”
“夏洛克,你这段时间看上去很奇怪,到底发生什么了?”
明明也没有案子,这样的状态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但这次太久太久。
夏洛克站起来,他看向窗户外面,眼神若有所思,“你只看到了表面。”
华生:“那你说说,到底哪不一样。”
外面下着雪,即便是休息日,在寒冷的冬天也有行人在街头快步走着。
夏洛克沉默。
又是沉默,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次了,一模一样的问题,可夏洛克从来都不说。
华生准备好好的和夏洛克谈谈心,他说:“夏洛克,我”
“约翰,少了一个人。”
他的话被打断,疑惑的看向夏洛克的背影,“谁?”
夏洛克:“我不知道。”
夏洛克的低沉的声音有些急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面一楼的花店。
沉闷的气氛,连带着空气都变得压抑。
华生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雷斯垂德今天打电话来了,你没有接到, 最近的案子很让他棘手。”
房间里只有华生的说话声,他说这些无非是想让夏洛克转移注意力,而不是一直在思考一个不存在的人。
结果他说了半天,夏洛克都没有反应。
这不正常。
华生妥协:“为什么不去花店看看,你在这里看了这么久,已经快13点了。”
“13点?”夏洛克突然有了反应,他卷曲凌乱的黑发跟随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