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吧,臭弟弟说的。”

    任羽裳觉得自己精神很好,这一觉才二十分钟,但感觉能出去再爬一天的山。

    榜前三‘四姐’来的第二天。

    烦她!

    按摩之后睡的很好。

    任羽裳没有继续认床。

    不到早上八点,都醒了。

    见到曹诚时,任月歌纳闷:“你怎么每天早上都汗流浃背?这么虚吗?”

    “我练功呢。”

    “什么功?”

    “武功。”

    “切。”

    知道曹诚有点身手,但武功就有点扯了。

    谁家在自己卧室里练武功的?

    就说二姐。

    格斗很强,家里也有专门一个练武场,里面连八角笼都有,可见场地之大,足足占了地下一个停车场。

    而曹诚的卧室多大,顶了天二十平米,还有床和柜子,伸展的开吗?

    “不信拉倒,三姐早上好。”

    “弟弟早上好。”似乎想到了什么,任羽裳眼神微微有点闪避。

    任月歌嚷道:“我呢?”

    “四妹早上好。”

    “臭弟弟,叫姐。”

    又是一番闹腾。

    洗漱之后。

    八点出门。

    吃早饭,炸街。

    身边带着两个极品双胞胎,不出去嘚瑟一下,岂不是锦衣夜行?

    正巧今天还是周六,街上人多。

    可见今天又是一个丰收的日子。

    大少爷出街。

    通通闪开!

    ……

    两个人换上了长裙,白袜,运动鞋。

    很普通的装扮,但这气质绝了。

    怎么说呢。

    像是漫画走出来的完美少女。

    又是双胞胎,给人一种能上就死而无憾的感觉。

    只是,

    三个人刚下楼。

    就碰到了一个装哔犯。

    齐耳的短发,长刘海,见到曹诚时还歪嘴吹了吹刘海,自认为很帅。

    这年头,很多男人都喜欢用嘴吹刘海。

    没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