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还有一个儿子,也就是任阿姨的哥哥,但也死了。

    要不然,估计轮不到任阿姨掌控整个企业。

    曹家这边更是……有亲戚,但断了关系,曾经曹老爷子破产回乡的时候,就几乎闹掰了。

    后来又因为看病借钱,彻底闹掰了。

    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

    即便是现在,曹家也没富……至少在别人看来,曹家还是那个德行。

    穷嘚瑟穷嘚瑟。

    ……

    卤菜味道一熏。

    油的香味一溅。

    饺子的香味在水中一滚。

    这就是年味。

    晚饭也是年夜饭,二姐没回来。

    任阿姨的脸色变得有那么一点难看。

    理解女儿工作忙。

    也支持女儿这份工作。

    可在忙,除夕夜不回来吗?

    又不是在外地,开车一脚油的事,回来露个脸再走也行吧?

    家里人还能真的耽误你工作吗?

    真的有那么忙吗?

    大姐见母亲脸色不好,连忙开口道:“妈,我去给老二打个电话。”

    “不用!”任阿姨沉声。

    你别说。

    曹诚算是第一次见到任阿姨生气,这气场不是假的,简简单单两个字,让全家人噤若寒蝉。

    连大姐都不敢动。

    曹父更是一个劲给曹诚使眼色。

    曹诚明白了。

    曹诚开口:“爸,你去给二姐打电话吧。”

    不是!

    曹父翻了一个白眼,我特么给你眼色是这意思吗?

    你没看懂就不要瞎说好吧。

    我跟老二关系能打电话吗?

    这么久了,就说过不到十句话。

    “呵,呵呵!”曹父干笑两声,道:“咳咳,那啥,我,我去上个厕所。”

    借屎遁。

    溜了!

    不愧是你吖老曹,你个老六。

    曹诚其实明白啥意思。

    等曹父溜了之后,曹诚失笑摇头,对任阿姨道:“妈,二姐可能是真忙,一会用保温盒装一点饭菜和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