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却笑了:“哟,这可不得了,我们家二小姐难得在上班的时候处理私事,看来问题很大啊,事情很严重?”

    姐妹俩互相之间都是了解的。

    所以对于唐欣的话,任繁星也没什么惊讶。

    反倒是深吸了口气。

    “对!事情很大,很严重。”

    “说说看,然后需要我做什么?”

    “……”

    听到唐欣的话,任繁星有些不好意思,似有些愧疚的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拿起电话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倒也不是想做什么,无非就是开诚布公的聊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颇有一股金镛笔下第一狂人‘柯镇恶’的心态。

    大不了就是死呗。

    可是……

    电话接通,话到嘴边,一下子又卡住了。

    尤其是唐欣和她的关系,再加上唐欣这句‘需要我做什么’。

    这是多大的信任?

    所以,

    愧疚感更多一些。

    说是感情的事情没有对或错。

    但后来者就是后来者。

    错了就是错了。

    没办法辩驳的。

    “对不起。”

    最终,任繁星道出了三个字。

    唐欣也是聪明人,一听这话,下意识纳闷,想反问一句:什么对不起?

    可是还没脱口反问,唐欣灵光一闪,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唐欣语气淡然:“曹诚?”

    “呃……是!”任繁星回应。

    两个人像是在打哑谜。

    就算电话被人接听,偷听的人压根就不明白她们说的是啥。

    说到底,闺蜜还是有默契的。

    互相之间太过于了解。

    “……”

    “……”

    沉默。

    还是沉默。

    差不多二十秒,任繁星道:“跟他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昨天晚上喝了点酒。”

    唐欣语气不喜不悲:“你喝酒从没醉过。”

    “是,但我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昨天心情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