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任繁星也清楚,很多所谓的‘上流’的人,对于这件事是看得很开。

    毕竟这种事,说到底也无非就是道德问题。

    道德这东西,是自我约束,而非约束别人。

    所以,

    说句不好听的,道德连普通人都无法约束,这东西是每个人心中的一杆秤罢了。

    秤的两边是金和权。

    太容易失衡了。

    更不要谈手中掌握金权的那些人对于这类德行的看法。

    也不是不在乎。

    反而就是因为在乎,才有很多限制。

    人是管不了自己的,但规则可以管。

    那么,

    这种事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只要别太过火,别闹的全国都知道,压根没人会深究。

    就像很多有背景的三代。

    那些无法继承权柄的孩子,无论男女,他们都玩的更加疯狂,因为明知道继承不了,不需要扛旗。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闹出大事件。

    低调下来随便你怎么玩。

    可要是爆出去,家里也不会护着你,送你去死都有可能。

    这就是一些规则。

    ……

    任繁星大概也听说过这些。

    她好歹和唐欣也是闺蜜,唐欣以前和她一起吃喝玩乐,喝点酒偶尔会透露出一些东西。

    只是当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任繁星一下子反而没那么看得开。

    依旧是很愧疚的。

    所以,

    任繁星听完唐欣的话,知道对方不怪自己。

    任繁星在愧疚之余,心中居然还升出了一股伏低做小的心思。

    感觉唐欣是真有大妇之风。

    只是这股伏低的心思,她自己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