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未见这女子入北辰王府,诞下一儿半女。
除此之外,裴寂身边再无其她红颜。
不会真的真的如她所想吧?
“愣着作甚,王妃可要反悔?”
裴寂察觉到她在胡思乱想,出言打断她的心神。
虞殊兰一咬牙,罢了罢了,但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男女之欢。
可她不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男人正在压抑着
裴寂也是正值壮年的男儿,他又怎会不知鱼水相欢一事。
眼前的女子真真实实的勾起了他的欲望,但他不是滥情之人,可不会与初见之人行世间最亲密之事。
况且,他生来背负的就比旁人多……
至亲之人的鲜血不会叫他耽于儿女情长。
虞殊兰将匕首拔出鞘,刃尖映照着她十七岁的容颜。
重生就是好,不用再嫁给裴成钧,过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生活了。
只是,这还远远不够,她要让裴成钧付出代价。
随即一道刀光剑影闪过。
只见那拇指上迸发出一滴滴血珠,大珠小珠落玉盘,在了事帕上留下点点痕迹。
可轻声吃痛的却不是她虞殊兰,帕上的血,自然也不是她的。
“王爷也不想叫他人问起阿殊身上怎么会有伤吧?”
她朝未曾反应过来的裴寂,投去一个娇嗔的皱眉。
裴寂看着他的血落在本该代表初夜欢好的东西上,代替了那女子的血,心中泛起玩味。
眼前的女人,先是扮猪吃老虎引起他注意。
现下又借他取血,当真是狠辣又自私。
“好一个尚书千金。”
裴寂觉察到身体的异样更甚,只撂下一句话,便起身朝外走去。
“赤风,备凉水。”
另一旁齐王府中,裴成钧为了以防万一,和虞知柔一番云雨后,才向她道明身份。
虞知柔整个人都呆愣着躺在榻上。
看向那一地的凌乱,是多么扎眼的红,事情俨然已无回旋余地!
裴成钧见她失语,便花言巧语向她立誓,待他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就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