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身上,有着镇南王妃这层干系在,太皇太后借此施压,皇帝不能只手遮天,这才将后日入宫谢恩提前到了明日罢。
虞殊兰摘下左手上的玉镯,递给永公公。
“劳烦公公通传,公公辛苦了。”
永公公看到这上等货色的镯子,露出谄媚的神色。
“哎呦,咱家何谈辛苦,明日王妃可要留心”
永公公虽不知靖安侯哪一层干系,但他也是宫中的老人了。
再加之有关眼前这位的谣言纷纷,他自然知晓提前进宫,绝非什么新婚谢恩的喜事。
“咱家还要去齐王府通传,不便久留。”
虞殊兰听了这话,计上心头。
既然还未去齐王府,况且靖安侯之事,已过几个时辰,京中未曾有所动静。
定是宫中封锁了消息,以裴成钧的蠢钝,说不定还正在沾沾自喜。
那便让裴成钧更狂妄些吧。
围栏倒塌后,先是羊的欢呼,而后,就是狼的盛宴。
“不必公公说,我也知道,明日明日是祸非福!”
“这天地间在无我的容身之地。”
虞殊兰声音颤抖,泪光闪烁,流露出她的脆弱与无助。
“王妃,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呐!”
永公公闻言一骇!
连忙打了个圆场,虞王妃再惊恐,也不该将这大不敬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虞殊兰掩面哭泣,一个眼神递给扶着她的凝霜,凝霜领会,也装作颤抖害怕的模样。
莹雪年纪尚小,自是经不起吓,京中流言蜚语沸沸扬扬,她害怕小姐会被问罪,不禁哭出了声。
永公公看向眼前主仆三人,简直匪夷所思,不敢再逗留,口舌众多,怕一个不慎连累了他自己。
匆忙告辞,朝齐王府方向去。
“想必是父皇母后迫不及待见到儿臣和柔儿了。”
裴成钧携虞知柔在府中迎了永公公。
“齐王殿下还是如此稳重,不像北辰王妃,与丫鬟竟然……竟然在众人面前吓得泪流满面!”
永公公绘声绘色的说起了方才的情景。
裴成钧听后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