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虞殊兰身上,心中暗自惊喜。
这小狐狸不仅装怜卖惨信手拈来,打人也毫不拖泥带水。
“王爷恕罪,妹妹是一时冲昏了头脑,才对王爷不敬的。还望王爷宽宏大量,饶过她这一回。”
瞧,这又装上了。
“陛下,娘娘们,妹妹做了错事被发现,继而冲动,实乃人之常情,妹妹她平日里不是如此无状。”
虞殊兰转眼间又向众人施展她的“解释”。
看似是在为虞知柔求情,实则将她扣在私相授受的罪名上。
虞知柔和裴成钧,排好队,她要一个一个解决。
“虞殊兰你颠倒黑白,孤”
“都给哀家闭嘴。”
裴成钧正想辩解,刚一开口,太皇太后颇具震慑的声音当即打断了他,他一向畏惧太祖母,只得噤声。
“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谢慈其实对于这样的场面是乐见其成。
毕竟,她对裴宏这趁乱登基上位的庶子,可是半点好感也无,这些年来也没少明争暗斗。
她很清楚,裴成钧也是个不成气候的家伙。
她心中自是看好裴寂,这孩子,背负了太多仇恨
不过现在她需要抢占先机,在裴宏开口之前掌控局面。
“太皇太后息怒。”这是今日谢贤妃说的第一句话。
“息怒?皇帝,瞧瞧你的儿媳,当众便要划破她姐姐的脸,哪有半分官眷嫡女的模样。”
“你的儿子,如今也是运筹帷幄了,连哀家赐婚之事都能偷天换日,叫哀家如何息怒。”
虞殊兰暗笑,太皇太后的话,直接将裴成钧钉在换亲的板子上了。
她微微朝裴寂的方向侧身,本想眼神暗示裴寂出手,哪成想,直接撞上了裴寂的目光。
原来,裴寂从一开始,就在观察着她。
她轻轻启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小厮”。
裴寂嗤笑一声,“陛下,皇祖母,臣大婚之日觉察到送亲队伍中,有一名小厮,甚是可疑。”
裴寂故意欲言又止,朝裴成钧看去,叹了口气。
裴成钧瞬间慌了神,不会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