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妩媚的脸,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
若不是顾及府中颜面,不能叫家中子女破相,她定要毁了她那张脸。
一盏茶后,徐妍脖颈上带着些许暧昧的痕迹,她整了整衣裳,回到她所住的晚香堂中。
打开床头侧边的机关,取出那溃神散。
“春娥,今日要用三倍的剂量。”
春娥接过,眸中染着坏意,“是,奴婢明白!”
月上树梢,葳蕤院中静谧如许,虞殊兰今日一直忙于制香。
先前信中托沈姐姐寻得毒物,能解裴寂寒毒不假,但终究不是陆子涵那奇药。
以毒攻毒,以火灼冰,她害怕万一有个好歹。
成事在人,她不能做没有把握的事。
好在大婚之时,她将香盒交给琼枝随身带着,如今这香盒能在身边。
赵伶书昏迷时,她妹妹制成的药香根本就没有疗效,可有虞知柔在,哪能给她出头的机会。
她救人心切,用自己所制的药香调换了虞知柔的。
这也意味着,将那恩情让给了虞知柔。
可那时的她不在乎,毕竟人命当前。
如今,她要再次制作这药香,在为裴寂解毒时点燃,以防万一。
这一忙,就到了二更天,院中还未有动静。
“小姐,王爷书房的灯尚且亮着,需要奴婢替小姐去”
琼枝话未说完,但虞殊兰知晓她的意思。
“不必如此。”
虞殊兰思忖着,裴寂今晚约莫是不会留宿,她也无须去邀请。
一则,宠爱远没有利益交换来的牢靠。
二则,这皇叔不举。
人都有尊严,更何况还是对事关男人雄风的要紧东西。
她会守口如瓶,宛若不知此事,断然不会不识趣地上前刺激那手段狠厉的男人。
但葳蕤院中应该有婆母的耳目,该装的贤良淑德可不能少。
“琼枝,去小厨房将晚膳上的燕窝羹再热一下,送去给王爷。”
“是。”
而齐王府那边,倒是一室靡丽。
“全德,给孤叫水来。”
只见裴成钧额间挂着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