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认了,“嫡长女是北辰王妃无误。”
“父亲,您看这事搞的,原来就是给女儿的嫁妆,女儿叩谢父亲的疼爱。”
说着虞殊兰就缓缓起身,要朝虞觉民拜起。
“王妃,您是命妇,不可拜尚书大人的。”
琼枝机灵地瞧见虞殊兰传递给她的眼神,一把拉上主子的手臂,顺着主子的意说着。
“父亲莫怪,王爷和殿下都在,还是规矩重要。”
虞殊兰端庄自然地坐下,随后又补了一句。
“女儿对父亲的感激,不是一个行礼能表达的。”
“女儿愿意将嫁妆反哺给父亲一部分!”
此言一出,虞觉民原本绝望焦灼的脸上,瞬间打起精神来。
能捞到一点总比什么都拿不到强。
早知道虞殊兰这里这么好下手,他打从一开始就该朝殊兰打亲情牌。
“殊儿,父亲果真没白疼你。”
好一幅父慈子孝的画面。
她自是故意的。
虞殊兰朝裴成钧看去,眉梢微挑,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她才不会让出她母亲一分一毫的东西给虞觉民。
羊毛出在羊身上,她父亲,现下就是这个羊。
仅仅只是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她还要让这父亲,再吐出点东西来。
裴成钧就是那把宰羊的刀。
“尚书大人这是丝毫不把孤放在眼中!”
虞殊兰那挑衅的眼神,如同一把燃着火苗的棍子,直直扔进了只待爆发的岩浆中,裴成钧心中不满的火山爆发了。
凭什么他们的父女情深要牺牲柔儿的嫁妆。
柔儿的嫁妆,也是他的东西!
“臣不敢,只是太皇太后的懿旨,现下还在祠堂中供着,臣自当服从。”
“哼,竟敢拿太皇太后来压孤。”
裴成钧气焰更甚,方才还与他谋皮的虞觉民,被虞殊兰三言两语就给挑拨了。
难怪母后和舅舅说他是墙头草!
“阿殊也觉得,有点委屈了齐王殿下和妹妹。”
裴成钧刚想朝虞殊兰对峙的话,一瞬间被她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