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许多男儿都比不上的。”
忽然她想到什么,“母亲做生意的亏空可都填上了?”
叶氏有些愧疚,“宫里的赏赐填上了七成,再添上北辰王妃送来的东西,刚好够了。”
“我日后一定听序儿地劝,不和文远侯夫人再去掺合这些冒着风险的东西了。”
“既上次我们承了人家的情,如今正好用齐王的冲动,礼尚往来。”
“况且父亲不是咽不下这口气吗?咱们何不与险被齐王毁了清白的北辰王妃合作?”
温时序一双杏眼中亮晶晶的,和温侯商议起来。
温侯闻言,瞬间起了劲儿。
“好,为父这就叫他们备好马车。”
“哼,陛下长子奈何不了,可还有姚鹩,以后在朝中,别想叫本侯给你一点好脸色!”
若是虞殊兰知晓一会儿温县主要带着画来,定要打趣今日是捅了字画的窝了。
她方才刚用裴成钧那钥匙,打开这嫁妆箱子。
在日光的照耀下,衬得整个葳蕤院都盖上一层珠光宝气。
她命安嬷嬷和琼枝将其中物品一应清点。
又特意先找了虞觉民想要的,那二十八卷古朝字画。
“王妃,您找的方先生来了。”
方有初,民间丹青第一人,可这第一人,不是以自作画出名。
而是擅长仿画,无论那个朝代,什么笔锋,他一看便能仿得以假乱真。
“有劳方先生,这二十八卷画,笔墨钱付您二百八十两银子,您看半月内可完工否?”
方有初打量了下那字画的篇幅,心中有把握。
“王妃放心,十天即可。”
“此事本妃不想叫外人知晓。”
方有初对这话见怪不怪,京中找他仿画的,多是勋贵世家,自然好面子。
有的则是用名头包装赝品,想炒个高价。
他若不是嘴巴严,又怎么能做这营生十来年。
“草民明白。”
“纸张您需要那个朝代留下的来,是那个地界产出的,尽管开口,不过”
“这笔墨,要用本妃准备的。”
莹雪将方才按照王妃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