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卖起关子。
“那侯爷当下便将孤送给他的字画,装裱后悬挂了出来,还特意夸赞孤大方,以此来求得孤的原谅,如今京中读书人皆知此事。”
姚皇后着实没想到,自己儿子今日居然能有如此大的收获。
这可不仅仅是拉拢了靖安侯这一方势力,更是得到民众的心意了。
看来当真是叫儿子说准了,那温县主想和他们结亲。
“甚好!成钧,相信过不了几天,你在京中的威望就要更上一层楼了。”
姚锦书欣喜过望,声音都带着颤抖,也不枉她和兄长谋划这么多了。
“母后和英国公府的将来,都仰仗我儿了。”
姚锦书觉得觉得浑身轻盈了起来,这些时日笼罩在她心头的阴云顷刻消散。
“太皇太后叫韦氏那个狐狸精,和谢氏那个鹌鹑,再承陛下雨露又如何?我儿已势不可挡了。”
“今日本宫高兴,齐王妃,准你今日休沐,你就去好好捯饬下自己,别哭丧着脸,也叫成钧见了心里舒畅。”
可姚锦书和虞知柔几步之隔,两人的心情却是云泥之别。
虞知柔强装欣喜,连忙朝自己的秋水院走去。
“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她眸中充斥着惊恐,拿着胭脂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冷汗湿透了后背。
“啪”的一声,胭脂打翻在地。
她慌张地左顾右盼,发现四下无人,连忙又将这东西拾了起来。
可胭脂盖子平整地贴在地上,她怎么都捡不起来。
瞬间泪水决堤,又不敢哭出声来。
她不该对那画动手脚的!
昨夜她听了殿下对温县主的安排,她也是个女人,怎么会不妒忌?
她清楚地知道,男人都是好色的,没有几个男的是专一的。
殿下虽然嘴上说着,不会同温县主生出情谊来。
可日日同居一府,低头不见,抬头见,难保不会有个意外。
于是她趁殿下睡熟,将殿下要献给靖安侯的字画,在树下用尘土埋了一个时辰。
还用火烤了一会
这么做,当下不会有什么明显异样,可确是大大折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