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们所为。
他瞳孔微沉,渔州,英国公太夫人二房侄媳的娘家,不正在渔州经商做买卖吗?
能研制出如此奇毒,且不落下丝毫把柄,京中,唯有英国公。
而能时刻掌握他们行踪,提前布局,也就只有天子身旁,宫中之人才能做到。
看来,齐王、英国公、姚皇后,尽数参与其中。
想要他命的人,当真不少。
“澄月,英国公那边,有何动静?”
“说来也奇怪,英国公昨日早朝后,就被陛下留在了宫中,今日早朝后也未出宫。”
澄月有些狐疑地说起这事。
裴寂思量间,想起岚溪送来的飞鸽传书,提及齐王公然给靖安侯送名贵字画一事。
随即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套马,本王要入宫复命。”
姚鹩和姚锦书兄妹二人,送给了他这样的大礼,他岂有不“回礼”之理?
此番还要多谢王妃的布局,能叫他的仇人,和仇恨他的人,互相猜忌厮杀。
赤风有些担忧裴寂的身体,可他深知主子是个倔犟的人,一旦确定要做的,任谁都无法阻拦,他只得照做。
“王妃呢?”
他还欠了那小狐狸救命之恩。
“主子有所不知,王妃对您的安危极为挂怀,宁愿留在西暖阁,静静守着您,都不愿回葳蕤院休息去。”
澄月煞有其事般的回答裴寂。
自那日陪王妃入宫,见王妃即便自己受了委屈,仍顾全王爷和家族颜面,诸事处理得宜,便令她钦佩。
再加上王妃体贴周到,特意祝福小厨房三餐饭后,给她添作一道符合她口味的点心,她觉得主子当真是走了好运,能娶到这样一位王妃。
裴寂心中咋舌,这才多久,就将澄月收买了去。
他刚到西暖阁,就瞧见正支着一只手臂,一副睡颜的虞殊兰。
他想起那手臂上的伤痕,看向虞殊兰的眼神颇为复杂。
虽说他从岚溪的打探中,就知晓,徐妍常责打于她。
可今日亲眼所见,却叫他霎时间失了神。
许是寒毒作祟,那一刻,他的心脏传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