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要叫他日日独宠,以命相护,收获羡煞旁人的爱情!
姚皇后暗自思忖,这陆子涵当真如成钧所说,是个奇女子,可成钧又是如何未卜先知的?
不过,这陆子涵的规矩,也太差了,在她一国之后面前,竟不自称“民女”。
“娘娘,子涵姐还有更多妙处呢。”
姚心巧像极了小孩子卖弄,朝自己姑母称赞起陆子涵。
“本宫对陆小姐极有眼缘,待宴会结束,陆小姐便随本宫一道入宫,将另一枚戒指拿来赏赐给你,可好?”
只见陆子涵像没见过世面一样,激动应下,连连道谢。
姚皇后打算在回宫途中,好好探探这陆子涵究竟还有多少本事。
湖心菡萏阁上,李宴昔见自家儿媳聪慧过人,宠辱不惊,举止合宜。
便按耐不住喜悦之色,朝身旁观宴的太皇太后谢慈夸赞起。
“母后,这可真是天降姻缘,裴寂这孩子得上天眷顾,能娶到这样的妻子,儿媳这几日,正准备将府中中馈,托付给她呢。”
李宴昔没有将裴寂被英武侯府投毒一事告知谢慈,一来,裴寂特意叮嘱,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殊儿制香的本事。
二来,太皇太后年纪大了,怕受到刺激,有损安康。
也怕太皇太后关心则乱,在朝野上打草惊蛇,叫姚鹩他们发觉。
可谢慈听了这话,倒是出言反驳。
“你呀,陇西李氏出身,李太师和李夫人,还是将你养的太单纯了,都这般年纪了,还看不明白吗?”
李宴昔脸上的笑容霎时挂不住了,犹如一盆冷水浇下,她颇为不解的开口询问。
“啊?母后,这话儿媳有些没听懂。”
谢慈朝身旁的宁莘使了个眼色。
宁莘即刻关上阁楼的窗户,领着一众宫婢退下。
“这尚书府的小庶女,绝非池中之物。”
谢慈眸子黑沉,即便那眼角布满褶皱,也看起来极有威严。
“那日入宫,哀家就瞧出来了,事事以退为进。若只看表面,确实是个软弱无能的,可她骗得了皇后、贵妃那些整日争风吃醋的女人,却逃不过哀家的眼睛。”